芯原股份:雷军“压哨”入股 上会前巨额诉讼

发布人:AG娱乐 来源:AG 发布时间:2020-10-16 19:09

  1、芯原股份:雷军“压哨”入股,遭罚富豪龚虹嘉也隐身持股;上会前夕1.75亿巨额索赔诉讼,还存在30人境外期权争议。

  2、华达新材:曾遭4次环保处罚,因安全事故死1人;控股股东系“戴帽子”集体企业,还为涉及重大诉讼企业提供巨额。

  3、国光连锁:保荐人中信证券成唯一外部投资者,直投+保荐模式遭诟病;曾因卖过期商品等收到73笔罚单。

  芯原股份是一家依托自主半导体 IP,为客户提供平台化、全方位、一站式芯片定务和半导体 IP 授权服务的企业。

  据《IPO早知道》报道,2019年6月,芯原股份完成了上市前的最后一轮融资,由湖北小米长江产业基金合伙企业(下称湖北小米)、广州隆玺壹号投资中心和济南国开科创产业股权投资合伙企业共同参与投资。

  值得一提的是,芯原股份新增的投资方“湖北小米长江实业基金合伙企业”是雷军的小米旗下投资公司,目前持股占比6.25%,为芯原股份第四大股东。

  有说,这是与雷军的造芯梦息息相关。雷军一直都想跟友商华为一样有属于自己的芯片,这样就可以摆脱“小米是一家没有创新,没有自己核心技术的公司”,但直到现在小米只在2017年2月发布了自己研发的处理器“澎湃S1”,之后研发的芯片都以失败告终。并且小米无法承担巨额的芯片研发费用,因此澎湃系列处理器停滞不前,芯片成为小米的痛点。

  其一、小米现在资金链非常紧张。小米上市一年来市值蒸发1500亿元,小米未能在股市中套现获得资金补偿。小米投资芯原股份看似来寻求技术、研发、设备等方面的支持,实则没有多少资金给予支持。

  其二、小米投资芯原股份只是资本投资。小米市值蒸发、股价大跌,在股市中小米一败涂地。但小米不甘心就是放弃股市融资的机会。对芯原股份进行融资。其根本就是塑造芯片概念,为夭折的股价护盘。

  一位接近小米人士分析认为,小米借助芯原股份公司研发芯片,能够像华为麒麟一样支撑起半边天不现实。

  “雷军和小米的造芯只是遥远的梦想。”该人士表示,小米可以借助芯原股份上市之后,通过芯片概念拉升股价,然后进行套现。这更加现实,也符合互联网的小米一贯市场运作风格。

  2018年10月,龚虹嘉、陈春梅夫妇以590亿元人民币财富位居2018年胡润百富榜第31位。2019年福布斯全球亿万富豪榜排名第171位,财富值86亿美元。

  根据证监会调查,龚虹嘉及另一位高管在增减持股份过程中未向海康威视报告为他人提供融资安排的情况,导致公司未能真实、准确、完整地披露相关信息,两人被采取出具警示函的监督管理措施,并记入证券期货市场诚信档案。

  此前,龚虹嘉两次借供应商上市发财。富瀚微和联合光电这两家A股上市公司,都是外商投资公司,都是海康威视供应商,而海康威视没有这两家公司的股份,副董事长龚虹嘉却间接持有联合光电股份,其妻子陈春梅与兄弟龚传军持有富瀚微股份。

  近期正在筹备赴美上市的矿机厂商亿邦,正式起诉小米投资的芯片公司芯原股份控股子公司芯原,指对方提供的2589片10nm三星晶圆存在质量问题,导致原告受损金额约2508万美元,约合1.75亿元人民币。

  1、根据芯原和比特所签署的相关合约,芯原已于 2018 年 7 月按约交货,比特亦已支付完毕合同款项,且芯原自交货后近一年未收到比特任何有关产品的投诉和退货要求。

  直到发行人启动科创板上市申报后, 2019 年 11 月 19 日,比特以芯原违反协议约定,提供的产品有缺陷、 没有合理地切合该类产品通常被需求的目的以及不具备可销售质量,违反了双方协议内及/或暗示的条款及/或条件为由,将芯原诉至特别行政区高等法院原讼法庭,要求芯原赔偿其损失 25,084,276.89 美元及利息、讼费等其他有关费用。

  2、芯原原定于 2020 年 2 月 18 日或之前,向法院提交和向比特送达抗辩书和反申索书(如有)。由于受新型冠状病毒持续爆发的影响,法院自 2020 年 1 月 25 日至 2020 年 3 月 8 日期间关闭,在法院重开时,律师已立即向法院申请将提交抗辩书和反申索书(如有)的期限延迟 42 天。法院原定安排聆讯于 2020 年 4 月 14 日举行以审理该延期申请。由于疫情反复,法院从 2020 年 3 月 23 日再次关闭,因此原定 2020 年 4 月 14 日举行的聆讯无法如期进行。

  经诉讼双方同意及向法院提交同意令状,法院于 2020 年 4 月 17 日发出,芯原须于 2020 年 4 月 17 日或之前将抗辩书送达至比特,并于法院登记处重开后 14 天内向法院提交抗辩书存档。芯原目前已完成了抗辩书的编制,并分别于 2020 年 4 月 15 日及 2020 年 5 月 6 日向比特送达及向法庭提交抗辩书。比特须在 2020 年 5 月 13 日或之前向法院提交和向芯原送达答复书,但比特于 2020 年 5 月 6 日致函芯原要求延迟 35 天提交和送达答复书。芯原已代表律师其原则上同意比特的延时要求。

  3、若特别行政区高等法院原讼法庭最终判决芯原需对比特进行赔偿,发行人可能面临承担上述部分或全部诉讼金额的经济赔偿风险。

  芯原股份存在员工境外期权争议产生赔偿风险。据招股书显示,截至2020年5月11日,招股说明署日,累计有30名中国籍离职员工就其单方面计算的合计763,072份已过期境外期权未能为发行人持股或期权,通过发送律师函或其他书面方式向VeriSilicon Limited和发行人提出。假设法院或仲裁机构判定公司向员工支付现金补偿,公司、VeriSilicon Limited将承担相应的赔偿风险。

  2018年2月,华达新材接受证监会的审核,因关联交易、开具无真实交易背景银行承兑汇票等原因被证监会否决了上市申请。2019年11月,华达新材首发申请反馈意见出炉,这也意味着二度之再进一步。

  华达新材属于高污染型企业,产品在生产过程中排放的主要污染物包括废水、废气、固体废物,生产过程中会产生一定的噪声。公司在规范生产方面做得较差,报告期内多次处罚。

  2016年4月18日,公司一名尚未取得操书的员工,在进行作业时受伤过重死亡。同年8月,被处于行政处罚以及罚款20万元。

  据《IPO案例库 》报道,华达新材控股股东华达集团是邵关根、邵升龙、邵明祥1999年以经评估杭州富阳华达通信电缆厂净资产出资设立,1992年10月5日在富阳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注册资金为50万元,企业性质为集体(村办),代表人为邵关根。

  2015年11月20日,富阳区人民出具《关于浙江华达集团有限公司及其前身历史沿革及集体企业“摘帽”过程的确认函》进行了确认:杭州富阳华达通信电缆厂虽曾因历史原因被登记为“集体(村办)”性质,但实际无集体出资,系“戴帽子”的集体企业,即登记注册为集体企业但实际为邵关根等自然人投资设立并经营的民营企业;杭州富阳华达通信电缆厂由集体所有制企业脱钩为合伙企业已经得到当时的主管部门富阳市富阳镇工业交通办公室的批准,并被工商部门认可及办理了工商登记手续。杭州富阳华达通信电缆厂脱钩过程有效,不存在纠纷及潜在纠纷。

  业内专家表示,控股股东华达集团系“戴帽子”的集体企业,其改制过程是否需取得省级人民确认?

  在华达新材的授信合同中,有一项是由浙江飞虹通信集团有限公司、浙江龙祥房地产,华达新材机器设备抵押,华达新材存货质押的,授信总额度为1.35亿元。基于礼尚往来,华达新材的控股股东华达集团对飞虹集团及其关联企业的银行债务提供的总额高达3.115 亿元。

  通过“企查查”查询到飞虹集团目前被公告出来的诉讼事项有十几项,判决文书多达56个,开庭公告有12个。

  飞虹集团作为实业企业,频繁地参与到各类民间借贷和银行借款行为中,为自己、也为华达新材埋下了巨大的隐患。在拟IPO企业中,因为老板或者控股股东的外部出问题而撤材料的情况屡见不鲜。

  国光连锁主要从事连锁超市、百货商场的运营。公司拥有55店,其中53家分布在江西省内的吉安市和赣州市。

  据《中宏网》报道, 国光连锁2005年11月成立,发展多年并未引入战略投资者,胡氏家族牢牢把控着公司股权。但就在2018年6月公司股份制前的3个月,中信证券旗下中信投资通过增资扩股的形式持股国光连锁3%,为江西国光目前唯一的外部投资机构。

  中信证券在2018年7月24日与江西国光签署协议,协议的签署与直投时间仅相差4个月,不禁让人联想到此前被诸多诟病的直投+保荐模式。“保荐+直投”模式是指券商直投突击入股自己保荐的拟上市公司,从而形成利益输送。由于有了利益关系,保荐商很难以保持性和客观性。发审委也关注到这一点,在反馈意见中要求说明其入股价格是否公允,双方是否存在其他直接或间接利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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